“喏”,
悶油瓶發出了一個含混不清的音節,將一只端著水杯的手伸到我眼前。我接過來喝了下去,水居然是溫的。我端著杯子發愣,能感受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
“小哥啊,好像每次都是,不管什么時候什么地點、只要我需要你都第一時間出現在我身邊。”
我抬起頭望著他,扯出一個標準的露牙笑,
“你丫是不是不用睡覺啊?”
悶油瓶無視了我的調笑,伸出一只手揉了揉我的頭發,動作熟練到我懷疑他養過狗。
“做噩夢了?”他說。
“……嗯。”
他抬頭看了眼窗外,“明天清明、容易夢到故人,睡吧,天亮了去燒點兒紙。”
“…好”
很奇怪,我來不及錯愕、悶油瓶居然會講這么多話?也忘了思考他怎么知道我的夢境就一頭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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