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搬走了。
他丫的前段時間開始琢磨把山里土貨往外倒騰的勾當,都是些什么山參菌菇的、鐵三角如今徹底熄火生銹,待在雨村靜靜發霉。胖子說要倒騰我們也就隨他去了,權當給他無處安放的旺盛精力一個發泄通道、免得他老攛掇小哥去偷隔壁的老母雞。結果錢沒賺到幾個,丫倒把自己賠進去了。和負責收貨的小姑娘眉來眼去了幾天、就決定了相伴終身。
那姑娘叫希瑩,身材瘦小但嗓門奇大,據說從小就跟著姑父姑母走南闖北收貨倒貨。既不文靜也不性感、倒有幾分北方妹子的豪爽。我對胖爺的審美變化之快感到無比驚訝,就連小哥都忍不住多看了希瑩幾眼。
不過話說回來,人到中年談戀愛不容易、所以我們懷揣著祝福胖子天長地久的美好祝愿和他喝了最后一頓酒、目送他離開了雨村。
“走了啊,天真你照顧好小哥、小哥你看著點兒天真別讓他作死。有事兒招呼一聲,胖爺我隨時為二位兩刀插肋!”
胖子一手拎著他的破行李袋、右手舉著剛從鄰居那兒死氣白賴混來的老母雞沖我們擺了擺手、大步流星地走出村口,喊叫聲震的隔壁公雞又開始打鳴。
我晃了晃被震暈的腦袋,心想這孫子可別回來了,小半輩子都跟著一群大老爺們兒稀里糊涂刀山火海的,也該輪到和小姑娘一起花前月下郎情妾意了。
“走吧小哥”。
我側過臉、悶油瓶靠在樹上琢磨一片葉子,聽說人一段時間不講話語言功能就會退化,不曉得跟小哥在一起待久了我會不會也變成啞巴?
“誒不對,”
我突然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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