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內部消息的他們知道,東卍被人捏住了把柄,今天表現的好的話東卍就會徹底倒臺,他們這些小幫會,被壓榨著各種行業的社團,不說咬東卍一口肉,光是喝湯和想著大魚倒臺后的利益就足夠他們瘋狂了。
其中不乏被用高價錢聘請來的無業游民,人數客觀到將東京大路堵起來都是小意思。
神木忌悠閑撐著雙臂,黑色的長發隨意披散,從了望臺向下望。
“道路都被七彩的光堵住了,真是相當不錯的勢頭。”
背手站著,直直注視向在燈光下更顯虛幻的人,三途春千夜皺了皺眉心中升起一絲不爽,很快那絲不爽變成了警惕。
從樓梯處傳來震顫的跑動聲。
神木忌轉過身,看到了氣喘吁吁的跑上了的花垣武道。
青年好像永遠不會變,柔軟的黑發,和十二年前相同的信任藍眸。
花垣武道。
神木忌垂下眼,命令般道:“三途,你該下去守著了。不要讓人打擾我會客。”
“嘖。”三途春千夜冰冷看向花垣武道,唇向上勾了勾,“該死的臭蟲,你最好不要亂動什么心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