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收回目光,羽宮一虎看向他,“你去看過mikey的哥哥嗎?”
說到這個話題,場地奎介也變得鄭重起來,不過心底卻是松了一口氣,這么問也就代表一虎已經走出來了,“去過。”
羽宮一虎轉頭看向窗外,“我也去過,每一次去都覺得自己是個罪人,更是不敢和mikey單獨相處。”
“一虎。”
“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但必須背負。”
場地奎介皺了皺眉,雙手插兜,后背靠在墻上,“為什么突然說這些?你這次受傷和神木忌有關嗎?”
回過頭,訝異的看向他,羽宮一虎的眼睛眨了眨,“場地你有時候還真是意外的敏銳。”
“不要說的我好像笨蛋一樣,你們表現的那么明顯傻子都可以看的出來好嘛!”
“所以說,背負那種東西很不好。我從他身上看到了。”
“嘖!那就好好的解釋一下啊。”場地奎介煩躁的揉了一下頭發,無奈走近病床認真看向羽宮一虎的眼睛,“那就把這種心情說給他聽吧。雖然我還有些不爽稀咲鐵太,不過這和神木忌是兩碼事了。”
“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一虎。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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