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聲,灰谷蘭衣袖中的警棍彈出,尖端抵在神木忌的脖頸處,留下一塊充血的紅痕。
冷凍倉庫內沉默無聲,連剛剛磕完藥就興奮的三途春千夜也是無聲無息的盯著神木忌的反應。
突然,神木忌垂著的眼睫抬起,眼瞳中閃過一絲笑意,張開的嘴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伸縮警棍的尖端。
“哈啊~”
灰谷蘭拿著警棍的手一僵,一時收也不是,不收又很奇怪。
神木忌慵懶的歪了一下頭,讓頭發滑到一側,露出帶著笑意的整張臉。
“哪里有背叛不背叛得說法~難道不是有用和沒用的區別嗎?”
“哈?”三途春千夜快步走到鐵籠旁邊,一腳踹在欄桿上,“你的意思是梵天對于你來說已經沒有用處了!”
神木忌的身體被震了一下,和服滑下肩頭,他卻神態依舊自然道,“現在的梵天對我來說毫無吸引力,和即將爛掉卻硬要冰凍起來得死魚沒什么區別?!?br>
三途春千夜的眼孔收縮,看上去像是要沖進來好好教訓他一頓的樣子。
在此之前卻是被另外一道聲音給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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