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現在跑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離開東京。”倚靠在黑暗中的人,清淡的聲音像是施舍般說道。
龍宮寺堅余光只是淡漠的掃了那里一眼又繼續向前走。
東卍是他的全部,怎么可能放棄,更何況他還沒有見到mikey。
“你還不明白嗎?無論付出多少努力,現在的東卍都不再是你認識的東卍了。你所做的一切也不過是給稀咲做嫁衣而已。”
黑暗中的人走出來,一身和服,姿態端雅的從身前走過。
“最后不過是無用功而已,還會賠了自己。所以,我果然明白不了你們一根死腦筋硬抗到底的想法,稍微拐一下彎也不至于輸得那么徹底?!?br>
神木忌轉過身,手中的扇子輕輕敲打手掌,“如果我是你的話,現在已經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了,對于稀咲來說,我還是特殊的存在不是嘛。”
像是想到什么,神木忌又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你就不是東卍的了。之所以是,就是因為一根筋死認到底嘛?還真是個無解的難題啊。”
“所以,你們那么多人加在一起也玩不過稀咲啊,畢竟他是用腦的?!?br>
隨著最后一句話,是神木忌轉身走出去的身影。期間龍宮寺堅手中的刀握緊了又松開,最后還是沒有對他出手。
“開什么玩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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