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忌認真與他對視,口罩下的唇角微抽,還是伸手將耳墜給摘了下來。
蛇形的耳墜就像一條真的銀色蛇一般,曲卷微弓著身體,眼睛是兩點小小的紅色的寶石,蛇芯子吐出,泛著冷光,鱗片小巧細致,他記得是稀咲某一次送給他的。
猶豫了一下,神木忌才伸手遞過去。
今牛若狹接過耳墜,兩指捏著晃了晃,看向神木忌的雙眼道:“男孩子戴耳墜要帶著左邊,右邊的寓意可是不同的。”
“嗯?”手指摸了摸右耳的耳洞,神木忌眸光閃了閃疑惑的看向他。
“咳!”坐在一旁的荒師慶三大聲咳了一下,眼神意識他不要再說了。
對于他們這些專門去打過耳洞染過發的人來說,會有前輩或者是技師告訴他們意義。
一般打耳洞的技師也不會在看到對方是男孩子后給對方打錯方向。
除非有仇,或者是別有用心。
“你朋友讓你打的?”今牛若狹將耳墜放到一邊,目光懶散的掃過他淡然卻遮不住疑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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