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忌抬起頭,碧藍色眼瞳看向光后面模糊的兩人,目光從警備著他,雙手拿槍的男人身上掃過,聲音虛弱道:“我要去廁所。”
“憋著!”開車門的男人沒好氣的呵斥道。
“……那就沒辦法了。”說完神木忌毫不猶豫的咬舌,整個人都開始聲音痛苦的嗆咳起來。
血液因為少年的痛苦咳嗽而滴落在車廂上,可以看到的臉色蒼白如紙,再加上穿的是白衣,到處染的都是血液,現在看上去分外凄慘。
兩人被神木忌毫不猶豫的兇狠做法給嚇了一跳,明知道對方是在威脅還是上車打算將人帶下來,畢竟他們很清楚,雇主想要的是活著的人。
死了的話他們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暗罵了一聲,拿著手燈的男人跳上車。
低垂著頭,神木忌邊輕聲喘息邊認真用余光觀察車門口的男人,雙手背在身后僵硬的緊抓著繩子,對方手里有槍這點出乎了他的意料。
就算他能控制一個人,還要考慮兩人之間有沒有同伴感情,如果直接造成黑吃黑就沒意思了。
垂下眼睫,神木忌順著男人的力道站起。
燈光晃動間掃過神木忌全身,站在車門口的男人臉色一變,聲音驚叫道:“他腳上的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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