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你有沒有想過,那家伙為什麼能一直做案?」
突然提出的問題根本的核心,百合是初次認真地去審視這點。
「沒有能夠特定的線索,目標也都是隨機的對象……是這些原因嗎?」
「這些終究只是結果論的事實,實際上在這個到處都有監視鏡頭,隨時有可能掌握身影的環境下,你覺得有人可以連身形外貌都不被看到嗎?」
「……!」
聽起來荒唐的狀況,但卻也是確實存在著的現實。
在認知到了過去不曾意識過的事實,百合也莫名地產生了一瞬間的暈眩,難以言喻的違和感從腦袋中一閃而過。
接著上司才道來了更為奇妙的見解。
「事實上,我也不知道那個隨機殺人犯是什麼。」
猶如是在講解未知存在般的口吻,上司的語調中帶有著探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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