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從懷中掏出一瓶隨身攜帶的金創藥,這是在龍門關當差時老捕頭留下的。他手指連點蘇青青肩頭幾處x道止血,隨後將藥粉均勻撒在她的傷口上。
「嘶——」蘇青青疼得倒x1一口涼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y是沒哭出來。
「萬寶閣的規矩,跑堂的不送信,送密信的是金鈴使。」沈夜一邊包紮,一邊冷冷地拆穿她的謊言,「你不是跑堂的。」
蘇青青身子一僵,隨即垮下肩膀,苦笑一聲:「真瞞不過您。我確實是萬寶閣的鈴使,但我手中的信并非送往洛yAn總部,而是洛yAn總部發給各地分舵的撤退令。」
「撤退?」沈夜停下手。
「是。有人在血洗萬寶閣的眼線,半個月內,關外十七處據點,只剩我這一個活口了。」蘇青青轉過頭,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屬於年紀的滄桑,「他們在找一樣東西,那東西不在信里,而在我的腦子里。」
沈夜看著她,心中暗暗思量。這丫頭身懷巨秘,帶上她無疑是帶上一個巨大的麻煩。但若想解開沈家當年的滅門之謎,萬寶閣是唯一的突破口。
「沈大哥,」蘇青青突然改了稱呼,聲音放軟,「你帶我去洛yAn,我把我知道的關於沈孤云的事情全部告訴你。」
沈夜握劍的手猛然收緊。
「你知道我父親?」
「當年沈家出事,萬寶閣曾收過一份秘密委托,委托人就是沈孤云。」蘇青青深x1一口氣,「那份委托的內容,被列為萬寶閣最高等級的機密,只有當面見到閣主才能開啟。」
沈夜沉默了很久。驛站外,天sE已徹底黑透,只有幾顆孤星掛在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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