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很痛,連回憶都被撕扯得支離破碎。
咚地有一張椅子刮地的聲音,一個氣息靠近,茶香更濃了些。
然後,有一個聲音悄悄落下:「花帆!」
溫柔的,帶點磁X的嗓音,雖然壓抑著,可還是聽得出聲音主人的喜悅。
窸窸窣窣,梢的手在她臉上擺弄一會,拉鏈唰啦的一聲,花帆終於重見天日望見木頭的天花板。
身T還沉著,梢小心地搬著花帆的脖子與肩膀,枕頭給她靠著。
直起上半身,花帆低頭,眼神一凝,看著自己躺在鋪著柔軟被子的榻榻米上,全身被細致的絲綢捆成一坨蛹,像是剛從命運的縫隙被撿回來。
沉默了三秒──竟然被綑綁py了!
「嗚嗚啊──我被綑綁py了嘛!雖然材質很舒服,但不對不對不對,對對對,啊不對不對不對,不是吧、不是吧──!!」
……不是吧?不會吧?這種事……不是……是……?仰頭,花帆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彷佛想通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梢前輩讓我躺下吧,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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