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喔我們騎士就是這樣的,用勳章彰顯你的努力、你的榮光。況且我認為,你早就已經成功渡河了?!?br>
「可徒町我并沒有……」
「小鈴,無須自卑。」岡薩雷斯師傅抱著x,雖然兩只小短手根本抱不來,他點點頭,「小鈴真的很了不起,你已經渡河穿越了河到達此岸才會從海上出現,家里那條橋并非人人能渡……但你還是通過了考驗,嗯嗯?!?br>
「師傅……沙耶香大人,真的可以嗎?」
沙耶香點點頭,將徽章交給小鈴。
放在手心,雖然是冰卻一點都不冷,簡簡單單的小船渡河,可是對她而言意義重大,這是被人肯定的感動,就像小小的芽被人看見了呵護著。
「非常感謝,徒町會好好保存,直到我Si亡……雖然本來就Si掉了,但我會好好保存!」
小鈴將徽章別在她的披風內,現在只有一個,可這是最重、最重要的一個。
「啊哈哈,你有這份珍視的心就好……」沙耶香撓了撓臉,「如果小鈴完成了挑戰,我還會再給喔,所以你就放心去挑戰吧。」
「嗯謝謝?!剐♀忺c點頭,想到什麼轉往岡薩雷斯師傅問:「對了!師傅……這麼說來,你知道怎麼回去嗎?」
岡薩雷斯師傅挑了挑眉,一臉x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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