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純粹而依賴的笑容,“我很愛她,要不是有她,我可能早就死了。”
死在那家黑心的診所,死在那張骯臟的病床上,無聲無息。
林聿深自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心臟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泛起細密的疼,這是他的兒子,本該錦衣玉食,卻受了這么多苦……但他對孟凝的動機始終存疑。
沉吟片刻,他決定讓于澈看清現實:“我知道你和她簽了五年的合約,五年之后呢?你有沒有想過,五年之后你該怎么辦?要去哪里?過什么樣的生活?”
“去死。”
于澈平靜地打斷他的話,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林聿深猛地愣住,花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于澈不是在罵他,而是在陳述自己預設的的結局,恨鐵不成鋼的怒氣瞬間涌上心頭,他聲音不由得拔高:“胡鬧!你是個男人!難道就不想有自己的事業,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嗎?何必把自己的命運系在一個女人身上?這……這簡直毫無尊嚴!”
于澈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人的社會就是男女共同組成,互相依存的,如果把算計或者看不起自己的伴侶,說成是維護尊嚴,那只是在為自己的卑劣行徑找借口,虛偽又惡心。”
“孟凝很有能力,她能扛起自己的責任,她不需要一個跟她分庭抗禮爭奪權力的人,也不需要讓她提心吊膽的人,她需要的,是一個在她需要的時候,能陪在她身邊的人。”
他心思恪純,反而能一眼看透事情的本質,甚至話語里帶著對林聿深那套“男人尊嚴”論的隱隱譏諷。
林聿深既感欣慰于他的通透,又有些被戳中的惱羞,他緩和了語氣,試圖以長輩的姿態引導:“你還年輕,未來有無限可能,即使五年后,你也可以選擇離開,去看看更廣闊的世界,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你不要把自己局限在一方小天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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