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巡邏隊就是這樣一支加強部隊,隊伍中所有人的身側都攜帶了兩枚專用榴彈,還有2個掛著伍長軍銜的擲彈手。
伍長為日軍中的低級士官,服役時間較長,既是兵油子,也是戰斗骨干,通常由他們負責操作擲彈筒這種復雜的武器。
左重慢慢收回目光,額頭冷汗直冒,要是發生交火,別說自己只有一把勃朗寧1911,就算有挺勃朗寧輕機槍都沒用。
職業軍人和非職業軍人之間的差距,在某些時候不明顯,但在這種近距離戰斗中會非常明顯,更別提那兩具擲彈筒了。
到時候即使榴彈爆炸后的破片傷不了他,炸碎的樹木碎片也能要了他的命,特工不是超人,一樣會流血,一樣會死亡。
“嗚嗚~嗚嗚~”
就在這時日軍巡邏隊最前排,被一個步槍手牽引著的軍犬停下腳步,豎起耳朵對某個方向發出了嗚嗚聲,這是在示警。
關東軍不愧是日軍中數得著的精銳,確認附近有情況后,巡邏隊不用分隊長下令就自動分成了數個戰斗小組尋找掩體。
在與抗日人員的長期戰斗中,這些人很清楚站著等待命令就是等死,遭遇敵人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保護自身,不是反擊。
沒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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