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安是在幾天後,才真正意識到不對勁的。
不是因為聶書涵說了什麼——
而是因為,她幾乎什麼都沒說。
會議照常進行,流程JiNg準,決策乾脆,語氣一如既往地冷靜。可那種冷靜,和之前不一樣了。
以前的聶書涵,像一條筆直的線,清楚、銳利,卻仍保有彈X;
現在的她,更像被拉到極限的弦,沒有雜音,也不允許任何偏差。
林予安坐在會議室一角,負責紀錄。她低頭敲著鍵盤,卻忍不住一次次抬眼。
總裁的側臉線條依舊分明,眉眼間沒有情緒,連呼x1都顯得節制。她的指尖在桌面輕點,每一下都落在決策的節奏上,沒有多余停留。
會議結束時,有主管試圖多說一句解釋。
「這部分如果再給我們一點時間——」
「不需要。」聶書涵打斷他,語氣不重,卻毫無轉圜,「照我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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