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務部的資料我已經先看過了。」

        她翻開其中一份報表，語氣依舊平穩，「現金流的調度過於松散，內部審核必須補齊。法務和行政的流程也要重新對接，所有決策都要留痕。」

        沒有質問，沒有情緒。

        卻讓人清楚知道，這不是建議，是命令。

        秘書迅速跟上節奏，適時補充：「如果今天召開整頓會議，我可以先把各部門可能被問到的重點整理好，讓流程更快。」

        「好。」聶書涵簡短應了一聲，「照這個方式進行。」

        她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這次調整，不針對個人。」

        語氣淡然，卻帶著明確的邊界。

        「是為了公司。」

        也是為了她自己。

        秘書在她身側收起筆，目光在聶書涵臉上停留了一瞬，才低聲開口：「這次牽涉的人與流程不少，我會把相關動線和安排處理好，避免不必要的g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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