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間,燈光忽然閃了一下。
不是全黑,只是辦公區(qū)的主燈熄了,只剩下窗邊與走道的輔助燈,空間立刻沉下來,像被一層靜默包覆。
林予安下意識(shí)x1了口氣。
「停電嗎?」她問。
「跳電。」聶書涵回答得很快,卻停頓了一下,才補(bǔ)上一句,「沒事。」
她說「沒事」,但聲音卻b剛才低了一點(diǎn)。
林予安第一次注意到,聶書涵站得離窗戶很近,卻沒有看向外頭的夜景,而是微微側(cè)身,像是在避開什麼。
她正想再問,卻看見聶書涵抬手,從口袋里拿出菸盒。
指尖剛夾住菸,又停住了。
那是一個(gè)極短的遲疑。
最後,菸沒有點(diǎn)上,只是被她重新放回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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