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花香,也不是甜味。
偏冷的木質(zhì)調(diào),乾凈、安靜,像是夜里關(guān)了燈的書房。
她不知道為什麼,卻記住了。
電梯一路往上,沒有人說話。
直到「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
聶書涵率先走出。
風(fēng)從她身側(cè)帶過,空氣短暫地被擾動(dòng)了一下。
那一瞬間,林予安聞到了另一種味道。
不是來自聶書涵。
而是——她自己。
淡淡的薰衣草香,輕到幾乎察覺不到,卻在金屬空間里,被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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