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什麼工,他不是業務嗎?要做什麼工?好奇怪。」我疑惑地追問。?
老爸這才轉過頭,一臉嫌麻煩地斜睨著我:「你問題怎麼這麼多?想知道,不會自己傳訊息問他喔?」?
「算了,當我沒問。」我心虛地咕噥一聲,轉身撇過頭,徹底放棄從老爸這兒探聽消息。?
這陣子,我被這男人Ga0得患得患失。好幾次,我對著LINE視窗打了一長串破冰的話,但指尖在傳送鍵上懸了半晌,最終還是按下倒退鍵,一個字、一個字地刪除。說到底,我不只是在賭氣,更是不想認輸,不想成為這場冷戰中率先示弱的人。
每當手機震動,心頭總會掠過一絲期待,盼著是他的訊息;但期望愈高,接踵而來的失落就愈發沉重。為了不去想他,我只能拼命找事做,試圖用雜務麻痹腦袋,彷佛只要不讓自己停下來,心中的煩悶就追不上我。可即便如此,手機的每一次震動,對現在的我來說仍是一場心理折磨。
我看著此時螢幕亮起的手機,遲疑地偷瞄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依舊不是顏先生,而是學長的訊息。
自從學長跟我告白後,他確實很認真地對我噓寒問暖。
豪哲學長:小媛,桌上的咖啡是我給你的哦,最近天氣開始變冷了,記得趁熱喝哦,還有拜托這次不要再回請了。
何立媛:學長,謝謝你耶,送這個送那個的,我都快被你養胖了。
雖然學長很溫暖,但我心底最柔軟的那塊位置,似乎并不是留給他。?
我很清楚學長對我的心意,但在我能給出對等的回應之前,我不愿理所當然地享受這份偏Ai,所以只要有機會,我總會買些東西回請。我試圖用這種客氣,在我們之間劃出一道安全的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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