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周,大家依舊忙得不可開交,尤其是江宴清,他作為團隊的領導者,所有大小事都需要他經手。
江聽霜看到了江宴清工作中的樣子,嚴肅,認真,一點細節都不馬虎,是他不曾見過的那一面。江宴清從小就很有主見,頭腦也好,擅於G0u通,無論做什麼事都得心應手,具備領導者特質。他是不會只當個平凡的上班族的,這一點江聽霜早就知道了。但在實際見到江宴清工作的情況後,他仍是不得不感嘆他的優秀。
江聽霜并不想因為私人問題影響工作,他盡量公正地拍攝每一個團隊成員。除了拍照之外,他還得制作紀錄片,因此隨身帶著一個DV攝影機。他的鏡頭不會刻意忽略江宴清,也不會唱反調似的故意對著他拍。他以為自己已經一視同仁了,但每晚回去剪片時,卻還是發現他鏡頭的焦點幾乎都集中江宴清身上。
布展的第一周是最辛苦的,尤其這個場地本來就不是作為展覽館使用,水電要重新施工,裝潢與隔間也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出來。因為時間緊急,團隊的成員親自都下去幫忙了,他們像是已經習慣布展期間這種長時間又高強度的工作了,井然有序地分工合作。江宴清同樣沒有閑著,他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技術,在幫著裝潢工人一起釘墻板。明明大家都把自己弄得臟兮兮的,那人卻始終那麼耀眼。
江聽霜一開始還能控制得很好,到了後來,他的鏡頭還是忍不住悄悄地去追逐對方的身影。
這只是工作而已。他自欺欺人地想著,甚至懷疑江宴清找他當攝影師根本是別有用心。
反正這是最後一次拍他了。江聽霜糾結許久後,像是替自己找到了藉口,不肯承認他冰冷的心早已逐漸軟化,不肯承認他從來沒有放下過。
所有人從早忙到晚,一天至少有兩餐是在展場吃的,有時候太晚了乾脆直接打地舖睡了,隔日一早再起來趕工。江聽霜跟他們一起同吃同睡,但大概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動搖,他反倒對江宴清更加嚴防Si守,只跟他談公事而已,兩人私底下一點交流都沒有。
江宴清倒是沉得住氣,或許也是太忙了,這期間也沒有試圖找江聽霜說話。
直到即將開展的前一周,展場規劃已經大致有了雛型,所有展示品也開始挪入場地,團隊的成員各司其職,開始分工合作。江宴清才像是終於閑了下來,去找江聽霜看他這些日子拍攝的成果。
江聽霜拍了不少素材,將能用的照片跟影片全都拿出來了,但還是私藏了一部分。那私藏的部分全都是拍江宴清的,不是拍得不好,而是出自於某些微妙的心理,他不想讓對方看見,不想讓對方覺得自己還有什麼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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