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結束後,天sE已暗。
會場外的風有點涼,江宴清站在車旁,沒有立刻上車。他指尖夾著根煙,沒有點燃,只是那樣漫無目的地轉動著,像是在消磨什麼早該放下卻偏偏舍不得割斷的東西。
他手里還拿著那本聯合攝影的簡介,眾多的攝影師介紹中,江聽霜只占據其中一小格,拍照時沒什麼表情。他記得他以前很Ai笑的,現在卻幾乎不怎麼笑了。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團隊里的企劃思蜜打來的,他這些年一直都以工作為重,像是形成了條件反S,不怎麼猶豫就接起電話。
「老大,怎麼突然跑去看攝影展了,是有看中的合作對象?」
江宴清下意識地就看向展覽館的方向,來之前可能什麼都沒想,現在卻有了一些模糊的想法,但他還沒做好決定,便回答道:「只是隨便看看。」
思蜜又跟他聊了幾句,接著才開始說起正事:「有個藝術機構想跟我們談合作,是跟慈善有關的,所以我就沒有推掉,我把資料發到你的郵箱里,你有興趣的話就看一下。還有就是──」
無聲能有今天的成就,絕對不是江宴清一個人的功勞。他在國外念大學時,恰好認識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同學,幾人理念相同,就這樣開始共同創業了。他畢業那時正是團隊的草創階段,還沒有做出什麼成績,所以回國之後他也沒有立刻回家,大家一起租了一個臨時工作室,每天東奔西跑,忙得昏天暗地,直到這兩年才終於穩定下來了。
他離鄉背井長達七年,因為某些原因,幾乎很少往家里打電話。但他離開得再久,也總是要回家的。
夜里,江宴清回到自己的住處,打開書房的燈,走進那間幾乎沒人來過的地方。桌上擺著一堆文件,井然有序的排列著,而在桌子左側的下方有個小小的cH0U屜,已經許久沒有打開過了,里頭放置的東西,似乎也被他刻意遺忘在腦後。
然而這一天,他坐了下來,打開那層塵封的記憶。
那是一個藍sE的舊筆記本,書封與邊角已經磨損泛白,里頭是他寫給江聽霜的練習題,有兩人共同留下的字跡,封底夾著一張泛h的老照片,是他們的合照。照片中,兩個男孩靠坐在天臺的舊墻邊,一人笑得眼彎彎,一人皺著眉卻沒躲開。yAn光照得過曝,畫質模糊,卻b任何高清影像都讓人難以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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