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開始失去溫度。視覺變得像是一張被過度銳化的照片,所有的邊緣都帶著鋸齒的刺痛感。能看見空氣中漂浮的每一粒皮屑,看見林樂溪說話時,聲帶振動引發的微弱空氣漣漪。
這種過載的資訊量,讓大腦像是過熱的伺服器,發出無聲的哀鳴。
「回,你今天沒去跑步?」
晚餐桌上,琳姐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楊回坐在位子上,卻沒有動筷。眼前的家常菜不再美味。
他的嗅覺像是一臺失控的質譜儀。r0U塊組織在加熱過程中產生的每一種化學變化、艾婆婆手上殘留的微量洗潔劑氣味道。
這些氣味交織、碰撞,化作黏稠的固T,幾乎要塞滿他的喉嚨,讓他作嘔。
「我不餓?!顾吐曊f。
「這孩子,是不是感冒了?」艾婆婆擔憂地伸手想探他的額溫。
「別碰我!」楊回像是觸電般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對他來說如同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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