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用復合式影印機，在黏貼書標時把自己的手指黏在了桌子上。她那副手忙腳亂、頻頻道歉的模樣，讓辦公室里的男同事紛紛倒戈，爭先恐後地去幫忙。

        但楊回注意到的細節卻完全不同。

        蘇雅在幫忙搬動一箱沉重的學術期刊時，雖然嘴上喊著「好重喔」，但她的呼x1頻率完全沒有改變。她的心跳，那種在楊回耳中清晰的律動，穩定得就像一臺JiNg密運行的機械。沒有因為勞累、緊張或羞澀而產生半點波動。

        她是空的。

        這個認知讓楊回背脊一陣發涼。

        「蘇雅，這個編碼錯了喔。」

        林樂溪終於站起身，拿著一份文件走到蘇雅身後。她的笑容JiNg致得無懈可擊，但語氣卻帶著一些凌厲。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改！」

        蘇雅驚慌失措地站起來，卻因為動作太大，弄翻了桌上的水杯。YeT流向楊回的鍵盤。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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