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看著這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上毫不掩飾的挑釁與嘲諷,怒火在心中瘋狂燃燒,幾乎要沖破理智的枷鎖。但他沒有動,只是攬著沈維的手臂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半晌,他才緩緩開口:“他是我的夫人?!闭f完,他沒有再看陸景郴一眼,而是小心地將靠在自己肩頭熟睡的沈維打橫抱起朝著廳外走去。
陸景郴獨自坐在空曠溫暖的大廳里,看著陸景深抱著沈維消失在門外,自言自語般地說了一句:“我們……走著瞧,大哥?!?br>
陸景深抱著沈維一路走回了西院,外面寒風凜冽,但他將懷中的沈維護得嚴嚴實實。
直到被輕輕放在熟悉的床鋪上,周遭環境的變化讓沈維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景深……”他含糊地喚了一聲,聲音還帶著些許困意,又軟又糯。
陸景深心中的怒火堪堪壓制下來,沈維這副模樣瞬間點燃了他心中潛藏的火。沈維是他的夫人,只能屬于他,陸景郴也不能試圖搶走!他沒有回答,只是俯下身狠狠吻住了沈維微張著的粉唇。
“唔……!”沈維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清醒了幾分,或許是酒意作用,或許是早已習慣了陸景深的親近,他的舌軟軟地迎了上去,與陸景深強勢掠奪的舌輕輕觸碰交纏。
陸景深感覺到他的回應,吻得更加深入用力,一只手扣住沈維的后腦,另一只手則開始急切地扯開他的衣襟。
沈維被他吻得幾乎窒息,卻依舊乖巧地抬起綿軟的手臂環住了陸景深的脖頸,將自己送得更近。
那個幾乎要將空氣都榨干的吻終于結束了,陸景深的唇卻并未遠離,只是懸在沈維上方寸許,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潮紅的臉頰上。
沈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方才被掠奪的暈眩感還未完全散去,但殘存的酒意和身體被點燃的燥熱卻讓他的意識十分清醒,而且更加大膽。他眨了眨那雙依舊水汽氤氳的眸子,環在陸景深后頸的手臂沒有松開,反而收得更緊了些,“景深……”沈維輕輕喚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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