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恥!下流!”沈維氣得渾身發抖,淚水不停滾落,他拼盡全力扭動身體,另一只手胡亂地推拒著,可所有的反抗在陸景郴面前都顯得如此無力。
“我無恥?”陸景郴挑眉,他猛地低頭,滾燙的唇不由分說地壓了下來,堵住了沈維所有未盡的斥罵和嗚咽。
“唔……!”
陸景郴的舌尖強勢地撬開沈維緊閉的牙關,長驅直入掃蕩著他口腔內每一寸敏感的黏膜。他吻得極深,肆意掠奪著沈維肺里的空氣。沈維的掙扎漸漸微弱下去,陸景郴太過了解如何撩撥起他身體的反應。缺氧帶來的暈眩混合著那熟悉的唇舌糾纏讓沈維推拒的手無力地抵在陸景郴堅實的胸膛上,喉間忍不住溢出細碎的嗚咽,這副模樣更像是欲拒還迎。
陸景郴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軟化,吻得愈發深入纏綿。那只手松開了對沈維手腕的鉗制,轉而扣住了他的后腦,讓他更無法逃離這個吻。
直到沈維幾乎要窒息,陸景郴才意猶未盡地稍稍退開。兩人的唇瓣間牽扯出一縷銀絲,沈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唇瓣紅腫,眼神渙散,整個人軟在假山上,全靠陸景郴的手臂支撐才沒有滑下去。
陸景郴用拇指擦去他唇邊的水漬,看著他那副被吻到失神的脆弱模樣,眼底的暗色更深。他湊到沈維通紅的耳邊,聲音沙啞:“嫂嫂的味道白天嘗起來……似乎別有一番滋味。”
沈維猛地一顫,從意亂中清醒。他想要逃離,身體卻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陸景郴卻已松開了他,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亂的大衣領口,又恢復了來時風流不羈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個將嫂嫂壓在假山上強吻的人不是他。
“花園風大,嫂嫂還是早些回房休息吧。”他笑了笑,轉身邁著悠閑的步伐消失在花園的另一頭,留下沈維一個人站在原地。
沈維抬手用力地擦著紅腫的嘴唇,卻怎么也擦不掉那上面留下的屬于陸景郴的氣息,更擦不掉心底那剛剛被喚醒又被理智強行淹沒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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