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的日子依舊平淡無波。但這幾日,陸府似乎熱鬧了起來。
沈維坐在西院院子中間時偶爾能聽見汽車駛過的聲音,進進出出,在向來寂靜的陸府里顯得格外突兀,甚至能聽到留聲機放著時興的曲子,聲音隔著很遠,斷斷續續聽不真切,卻帶著一種陌生的鮮活氣息。連服侍的下人腳步似乎也輕快了些,偶爾能看見他們在角落小聲興奮地交談。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無意探知。他只需要守好自己這片院落,直到……直到什么時候呢?他也不知道。
夜晚西院的門被用力推開。陸景深走了進來。他周身縈繞著不悅,軍裝外套被隨手扔在椅子上。他沒有立刻走近,只是站在床前不遠處,目光沉沉地望著沈維。
沈維擁著被子坐起,看見他這副模樣下意識縮了縮。
沒有交流。陸景深忽然動了,幾步跨到床邊,他俯身,直接伸手捏住了沈維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微涼的指尖還帶著夜晚的寒氣,力道掐的沈維有點痛。他被迫對上陸景深的眼睛,那雙冰冷的眼眸翻涌著不知何處引起的怒火。
陸景深就這樣盯著他看了幾秒,目光一寸寸掠過他的眉眼、鼻梁、嘴唇,仿佛在確認什么,又像是在透過他看著讓他如此憤怒的來源。然后,他毫無預兆地吻了下來。
他的唇瓣冰冷,舌尖蠻橫地撬開沈維的牙關,長驅直入,席卷一切。沈維嗚咽一聲,徒勞地推拒著他堅硬的胸膛,卻撼動不了分毫。肺里的空氣被榨干,眼前發黑,舌尖被吮得發麻。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陸景深終于放開了他。沈維癱倒在床上急促喘息著,唇瓣被吻得紅腫,淺棕色的眼眸泛著水光。
陸景深的喘息也粗重起來,他解開衣服,像之前的每晚一樣,帶來粗暴疼痛的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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