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某處、無人涉足的古老森林最深處。
銀白月華如融化的霜雪,悄無聲息地傾瀉而下,穿過千年的古木枝隙,在林間一小片空地上織成流動的、近乎虛幻的銀霜薄毯。
空地中央,她靜立如一尊被月光親手雕琢的玉像。
身姿修長而絕塵,仿佛并非血r0U之軀,而是月本身從夜空中剝離下來的一縷化身。銀白長發如銀河倒懸,垂至腿彎,每一根發絲都細若流光,浸透星輝與霜寒,在微不可察的夜風中輕曳,散發出千年冰雪初融的清冽幽香——冷,卻不刺骨;遠,卻帶著一絲隱秘的溫柔。
肌膚晶瑩剔透,幾近無瑕,月光落在上面,竟折S出極淡的虹彩流光,仿佛上古羊脂白玉內封了一縷永不熄滅的靈焰。微微起伏時,淡青sE的細血管若隱若現,泛著珍珠般的柔和暈光,像被月華浸潤了千年的霜花。
最令人魂魄失守的,是那對在月白薄紗長袍下仍無法完全斂藏的飽滿。
它們挺翹得近乎違背重力,卻又帶著沉甸甸的、柔軟的墜感;r根寬闊豐盈,rr0U向前挺送,如兩團被月光灌注、凝固而成的圣潔凝脂。薄紗幾近透明,輕貼其上,隱約透出r暈極淡的櫻粉輪廓,小巧,已在夜風的輕撫下悄然挺立,頂出兩粒細膩而誘人的銀sE凸點,在月輝中微微顫動,仿佛隨時會滴落一縷清冷的露珠。
她緩緩抬頭,脖頸拉出一道優雅到近乎殘酷的弧線。翡翠綠的眼眸映著無垠星河,瞳孔深處似有無盡的古老森林與晨間薄霧在無聲流轉。
櫻唇輕啟,聲音清澈如高山之巔的融雪,卻攜帶著穿越千年的悠遠回響,輕輕蕩進夜sE:
“應人類那熾熱而絕望的繁衍渴望,而在此刻降生的魅魔嗎?”
她微微闔眼,長睫如銀蝶輕顫,唇角g起一抹極淺、卻足以讓月光都失sE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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