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揮霍填補空虛，用張揚掩飾迷茫，在紙醉金迷的漩渦里不斷下墜，也懶得掙扎。

        每當繁華散盡，秦演一個人躺在那間大得離譜、又空得冰冷的臥室里時，只覺得頭頂天花板白得刺眼。

        那顏sE太純粹，太壓迫，像一整座冰山倒扣下來，壓得他x口發悶。

        秦演Si盯著那片令人窒息的空白，忽然被一種說不清的荒涼感攫住——

        “這么混下去，到底圖個什么？”

        這念頭像根骨刺，時不時冒出來，冷不丁扎他一下。

        每到這種時候，他就m0出床頭柜里的煙。并不點燃，只是叼在嘴里，用牙齒輕輕磨著濾嘴，感受煙草的粗糙刮過嘴唇。

        偶爾真點上了，也不過是擱在煙灰缸邊沿，看它安靜地燒。

        青灰sE的煙一縷縷飄起來，在天花板底下繞啊繞，把那片鋒利的白模糊成曖昧的灰。

        世界好像就這樣被磨鈍了邊角，不再那么割人了。

        再后來，他連這個問題都懶得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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