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她追問,沈清珩便開口反問道:「那麼,你呢?師妹又是夢見了什麼?」
「我……」仴云遲疑地張了張嘴。她望著那雙清澈澄靜的眼眸,此刻恍若與那日蘇允岑窺透她魂魄的目光重疊,同樣地令她無從逃避。總感覺自己多說一句,都會被輕易洞穿。
沈清珩見她似有難言,微微垂了眸子,輕步上前俯下身,指尖自她臉側拂過,嗓音溫潤而動人心弦:「若是惡夢,便不說了。」
仴云呼x1一窒,喉間的話生生噎住。明明是安慰的語氣,卻像在以另一種方式堵住她的疑問。
眼前之人近在咫尺,眉目如霜雪清冷,卻在這一瞬間近乎溫柔。這份矛盾,令她更無從判斷夢境究竟是真是幻。
沈清珩的溫柔,是帶著危險的溫柔,如被霜雪覆蓋的深淵。
眼看從沈清珩口中必是問不出再多的線索,反而可能令自己曝露,仴云乾脆地閉了嘴。
仴云閉口不言,沈清珩也沒有再進一步b近,他退開一步,輕聲問:「餓嗎?」
沈清珩這麼一問,仴云倒還真有些餓。
這些日子顛沛逃亡,所食甚少,沈清珩修行境界已高,無甚妨礙;可仴云修為低落,仍需凡食支撐,稍一饑餓,便覺渾身乏力。
而到了雪衣g0ng,地處偏寒,糧食多為儲備乾糧,滋味粗淡,仴云吃來并不習慣,這些日子胃口也就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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