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你還好嗎?」紫竹師姐見他眉頭緊鎖,不由得再次關切地問道,「你的臉sE看起來有些蒼白,是不是水土不服?」
雪兒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虛弱:「沒事,師姐,只是有些頭暈。或許…或許是第一次下山,還不太適應這旅途的顛簸。」
看著紫竹師姐溫潤關切的眼神,雪兒心中涌起一絲暖意,卻又夾雜著莫名的不安。她知道,這些師姐是她目前唯一的依靠,可她總覺得,自己與她們之間隔著一道無形的墻…一道連她自己也無法解釋的,關於身份的墻。
他沒有對師姐們說出真實的情況。自從離開峨嵋山那相對平穩的環境後,T內多種頂尖武學并存的隱患,在日復一日的旅途顛簸中被急劇放大。那種潛藏的危機愈發明顯,時常讓他感到經脈如被撕裂般刺痛,頭腦也陣陣昏沉。每當他試圖在夜深人靜時運功調息,那些源於不同門派,X質各異的內功心法,便會在他的T內展開一場慘烈無b的廝殺,讓他痛苦不堪,冷汗淋漓。
數日之後,一行人終於風塵仆仆地抵達了汝州城外的一個繁華小鎮。根據她們從江湖渠道獲得的線報,魔教中人近來在此地活動異常頻繁,似乎是在尋找什麼至關重要的東西,或是等待某個關鍵人物的出現。
「我們先在鎮上這家客棧住下,休整一夜,明日再分頭打探消息。」紫竹師姐作為此行的領隊,行事向來謹慎穩妥,她有條不紊地安排道。
夜深人靜,客棧窗外一陣低沉的風聲掠過,彷佛帶著某種熟悉的呢喃。雪兒閉上眼,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小nV孩的輪廓…那張JiNg致絕l的臉龐上滿是焦急,聲聲呼喚著「哥哥」。她猛地睜開眼,心跳如擂鼓,卻無法分辨這究竟是夢境還是曾經的真實。
那一夜,雪兒輾轉反側,徹夜難眠。他T內的內力變得越來越狂暴而不穩定,數種頂尖心法在他氣海中激烈沖撞,讓他飽受煎熬,痛苦不堪。更糟糕的是,他開始更加頻繁地做那個縈繞不休的夢,夢中那個聲聲呼喚他「哥哥」的小nV孩,形象變得越來越清晰,那張JiNg致絕l,美得不像凡人的臉龐上,充滿了令人心碎的焦急與刻骨的思念。
「萍萍…」雪兒在夢魘中無意識地喃喃自語,額上滿是冷汗,「我是誰…我為什麼會在這里…」
每一次從這個夢中驚醒,他都會感到一陣強烈到令人窒息的失落感,好像自己弄丟了什麼b靈魂還要極其重要的東西。那種源自心靈深處的痛苦,遠bT內內力沖突所帶來的R0UT折磨更加劇烈,更加難以承受。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素未謀面的,只存在於夢中的名字,會讓他感到如此的痛苦;更不明白,為什麼那個小nV孩無聲的眼淚,會讓他T會到心如刀絞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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