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熒已經(jīng)躲了商煬整整三天。
這三天里,她幾乎是足不出戶,吃飯讓阿姨端到臥室,出門上班特意挑了商煬在書房的時間,就連下樓拿東西,也是腳步匆匆,生怕和他打個照面。
臥室的門像是一道屏障,隔開了她和商煬之間那點搖搖yu墜的情分。
許熒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中自己憔悴的臉,眼底的紅血絲還沒褪去。
那天晚上哭著跑上樓后,她就沒再和商煬說過一句話。
那些積攢了許久的委屈,像是沖破了堤壩的洪水,洶涌得讓她無力招架。
玄關(guān)處傳來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響,許熒的心猛地一跳,連忙起身走到窗邊,假裝在看窗外的風(fēng)景。
腳步聲由遠及近,停在了臥室門口,卻沒有推門進來。
她攥著窗簾的手微微收緊。
直到周五傍晚,許熒下班回來,剛走到樓梯口,就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商煬站在兩級臺階之上,手里拎著一個JiNg致的絲絨盒子。
夕yAn的余暉透過樓梯間的窗戶,落在他身上,g勒出他挺拔的輪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