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口腔里掃蕩。
他能嘗到她眼淚的咸澀,睡前的紅酒余味,她口腔里淡淡的甜。
許熒的身T僵了一下。
這個吻太深了,太用力了,太……不像商煬了。
商煬的吻總是克制的,禮貌的,像完成某種儀式。
他不會這樣用力地吻她,不會這樣深入地探索她,不會這樣……充滿占有yu。
但睡意模糊了她的判斷。
酒JiNg和眼淚讓她的意識像浸了水的棉花,沉重而混沌。
她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分不清這是丈夫還是幻覺。
她只知道這個吻很舒服。
他的嘴唇很軟,舌尖很靈活,吻技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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