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宴抹過唇角的血,眼底那層矜持終于碎裂,露出一片猩紅的清醒。“填不滿的,楚冽。”
他看著那塊帥印,眼神絕望:“你,我,云司明……她想睡誰睡誰,她想去哪去哪。你守得住什么?
楚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通透。
“那又如何。”楚冽淡淡開口:“她Ai我,這就夠了。”他俯下身,直視著蕭宴那雙猩紅的眼:“只要她還要我,哪怕只有那萬分之一的片刻,我也認。”
蕭宴愣住了,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
楚冽扯了扯嘴角:“蕭宴,別把自己說得那么委屈。你喜歡她,不是因為你有多無私,僅僅是因為……你貪戀她帶給你的那種感覺。”
“那種讓你覺得自己活著、被需要、甚至被折磨的快感。”
“這世上沒有誰欠誰的。你付出,是因為你想得到,這很公平,都是你情我愿的買賣。”說完,楚冽伸手,將那塊沾了酒漬的帥印重新拿回,仔細在衣襟上擦了擦。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留給蕭宴一個決絕的背影:“若是受不了這份委屈,覺得不公平,你大可以退出。”
“但別一邊賴著不走,一邊又怪她給的不夠多。”
楚冽大步走向雨幕,聲音被風吹得支離破碎卻異常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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