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了……不說了。”凌與眼眶通紅,將她攬入懷抱。
“剩下的路,哥哥陪你走。”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問道:“哥哥,我若是天鶴血脈,那你呢?為什么這枚至關重要的令牌……會在我身上,而不在你身上?”
按理說,傳家之寶,或是血脈憑證,都該在長子身上才對。
凌與的手指微微一頓。那一瞬間,他眼底閃過一絲極為復雜、甚至晦澀的光芒,但轉瞬即逝。
“這些事說來話長,牽扯太深。”
他避開了那個關于血脈的問題,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將她按回了軟枕上,拉過錦被將她裹成了個蠶蛹,只露出她的臉。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恢復了那副帶著幾分痞氣的溫柔:“你今天太累了,先睡吧。等明天……哥哥慢慢跟你講。”
在他的安撫下,這間溫暖雅致的屋子成了她最安全的港灣,葉翎緊繃了數日的神經終于慢慢松懈下來。她抓著凌與的衣袖,聞著他身上安心的氣息,沉沉地睡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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