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后的京城格外空曠,此時宵禁已久,大街上唯余馬蹄聲碎。凌與沒有走偏僻的小巷,而是極其狂妄地沿著京城最寬闊的中軸線朱雀大街,一路向外疾馳。
兩側的坊墻飛速倒退,風聲呼嘯在耳邊,葉翎靠在這個久違的、溫暖的懷抱里,看著頭頂那片漸漸散開烏云的夜空,第一次感覺到了自由的味道。
馬蹄聲停在一處京郊別院。
這宅子藏在一片茂密的紫竹林深處。雨后的竹葉洗得發亮,風一吹,竹海濤聲陣陣,像無數把出鞘的軟劍在夜sE中低鳴。
屋內燃著淡淡的瑞腦香,地龍燒得暖烘烘的,驅散了兩人身上的一身寒Sh。
凌與將她放在鋪著軟墊的羅漢床上。他并沒有坐遠,而是直接一條腿屈膝跪上榻沿,擠進了她的安全距離里。他拿過g爽的布巾,動作熟練得像是演練過千百遍,一點點替她絞gSh漉漉的長發。
“這宅子我置辦許久了,一直想著,等找到你,總得有個像樣的家。”
葉翎沒有說話,只是仰著頭,直gg地盯著他看。
太近了。近到能數清他微翹的睫毛,能聞到他身上那GU混雜著雨水、竹香和淡淡血腥氣的味道。
十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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