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司明喂藥的動作一僵:“什么?”
“我說,不用喝了?!?br>
葉翎別過頭,避開勺子:“一個多月前,當我決定要跟在晴王身邊時……我就已經服過藥了?!?br>
云司明的手指猛地收緊,瓷勺在碗壁上發出脆響。
“我翻了太醫院的方子,我知道這種藥能讓nV子半年內……不受孕?!?br>
葉翎淡淡解釋,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晴王Y晴不定。我既然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博弈,總得給自己留條后路。萬一哪天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也不能懷上他的子嗣?!?br>
在踏入這盤棋局之前,她就已經冷靜地處理好了自己這具身T可能面臨的所有風險。
云司明慢慢放下藥碗。他看著她,看著她那張平靜得過分的臉,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泛起一GU窒息般的疼。
不是疼她傷了身。她是醫者,把自己照顧得很好,脈象平穩有力。
他是疼她這份過于清醒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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