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行。
那根東西實在太長、太粗了。哪怕她已經努力張開雙腿,試圖將他整根吞下,可身子沉到一半便再也坐不下去了。
那種被撐開到極致的酸漲感讓她雙腿發軟,根本使不上力氣繼續吞吃。她被迫維持著一個半跪不跪、要坐不坐的尷尬姿勢,大腿肌r0U因為極度的緊繃和酸軟而劇烈顫抖。
她就像一只被釘在半空中的蝴蝶,上下不得,只能無助地在那根滾燙的r0U刃上細細打顫。
“太深了……我不行……真的吞不下了……”她帶著哭腔求饒,腰肢酸軟得幾乎要折斷。
云司明仰躺在地上,額角青筋暴起。他能感覺到,那處溫熱緊致的甬道雖然在拼命他,可因為姿勢的限制,那個最關鍵的角度始終沒打開,卡得他渾身血Ye逆流。
“姿勢不對。”他喘息著,“這樣你也受罪,我也進不去。”
他沒有廢話,直接扣住她顫抖的腰肢,帶著她一同站了起來。
“啵。”隨著起身的動作,重力拉扯下,那根埋在她T內的巨物重重往下一墜,險些整根滑出來,只剩下碩大的冠頭還勉強g連在Sh滑的x口,隨著兩人的呼x1,要掉不掉地顫動著。
“去那里。”云司明推著她后退。
葉翎踉踉蹌蹌地退了兩步,直到脊背重重抵上一排冰涼堅y的物T,是那面巨大的百眼藥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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