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葉翎感覺有什么堅y的東西,狠狠頂上了她藏在最深處的那顆紅豆。
是他的鼻尖。
那樣高挺的鼻梁,平日里只用來聞那些清貴的草藥,此刻卻像一把最趁手的刑具,不偏不倚地硌在她最受不得碰的那一點珠核上。
那一點y,硌得她又酸又麻,幾乎要哭出來。
葉翎仰起頭,雙手SiSi抓著身下的藥架。
她看不見他在做什么,只能感覺到裙底那顆頭顱在動,感覺到平日說著藥理的嘴唇,正含著她最羞恥的地方大口吞咽。
那種“裙下稱臣”的背德感,b直接的快感更讓她發瘋。
裙擺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每一次他用力,每一次他用鼻尖頂撞那顆紅豆,葉翎的腰便會不受控制地輕顫,帶動著腰間堆疊的布料如波浪般翻涌。
“云……云司明……”她語不成調,手指隔著裙布,按住了那顆在自己腿間作亂的頭顱。指腹下是男人堅y的頭骨,手心下卻是絲綢滑膩的觸感。
y與軟,冷與熱,圣潔與wUhuI。
全都被這一襲裙擺,遮得gg凈凈,也燒得gg凈凈。
云司明微微抬眼,眼睫上掛著汗珠,眼底是一片燒得通紅的yu海。他的雙手掐著她的腰,拇指用力摁在她的髖骨上,帶著一種鼓勵,更帶著一種誘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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