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暖一冷,一纏一封。
蕭宴的指尖摩挲著玉扳指。
他的表情仍然克制,甚至帶著一點(diǎn)近乎耐心的平靜,像在把話說到她聽懂為止:“我的判斷,是為了你。”他垂眸說道,“葉翎,你想救人,想把天鶴的故事b到光下,你得先站得住。”
葉翎抬眼,忽然覺得陌生:“所以殿下拔虎旗,是為了推我上去?”
“是。”蕭宴答得g脆,像早就決定,“你以為我在跟你爭?我們要的本來就是一件事。”
“可你剛才的說法,聽起來像是我離了你,就寸步難行。”
蕭宴瞇起眼,語氣里終于滲出一絲不耐:“你現(xiàn)在本來就——”
他話沒說完,葉翎已經(jīng)站起身,寸步不讓地看著他:“我本就不欠你的,你不必說為了我,你是為了你自己。”
她轉(zhuǎn)身,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字字清晰:“可能我們確實(shí)不太一樣。”
“站住。”身后傳來的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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