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廳內光線有些暗,窗半掩著,隔絕了外頭驛站的嘈雜。桌上擺著兩盞茶,熱氣已經散了大半。
蕭宴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提起茶壺,給葉翎面前的空杯斟了七分滿。
“在臨安,一切都順利?”
他隨口問了一句,語氣閑適得仿佛兩人只是在聊家常。
葉翎在他對面坐下,沒碰那杯茶。
“十日內,價穩、水退。焦家那條糧道也通了。”
蕭宴“嗯”了一聲,像早就料到。下一刻他不再繞彎子,伸手入懷,取出一只黑sE小瓷瓶,輕輕放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
“聞聞。”
葉翎拔開塞子,只嗅了一下,眉心便微微一蹙。藥香不沖,卻層次分明:先是辛烈的姜桂氣頂上來,隨后是帶甜的參芪氣,底下還壓著一縷苦澀、像某種溫行通脈的引子。
她沒報名字,只低聲道:“走的是溫yAn路數……專門用來壓寒毒的。里頭至少有三四味火X藥。”她抬眼,“你從哪兒拿到的?”
蕭宴靠在椅背上,語氣仍淡:“世武大會第一關,虎旗的人,便是靠它撐過的毒霧。”他眼神一冷,“他們提前知道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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