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翎的聲音顫得不成調子,“是我跪在晴王府的冷磚上,答應把這條命、這副身子,還有以后為他籌謀的每一步都獻出去,才換來他點頭出兵。楚冽,我拿什么跟你談感情?我拿我這副早就交給了權謀的殘軀嗎?”
“你說什么……”楚冽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他下意識地伸手想抓她,卻被葉翎揮開。
她發了狠,猛地扯開x前那層早已破損不堪的石榴紅紗。
“嗤啦”一聲,布料碎裂的動靜在屋內驚心動魄。
大片雪潤的毫無遮擋地潑入眼簾。那是極致的白,卻被r0u碎了。在那團顫巍巍的雪膩上,橫七豎八地橫亙著男人粗糲指繭留下的道道紅痕。
尤其是那一處受過蹂躪的茱萸,此刻竟還凄YAn地充著血,紅腫挺立,在楚冽驚慟的目光下微微顫栗,昭示著不久前在那張暗香浮動的廂房內,它是如何被另一個男人肆意玩弄。
葉翎轉過身T。
她的背脊挺得極直,像是一桿孤槍。
月光從窗縫里漏進來,g勒出她如玉石雕琢的脊梁,在那單薄的肩胛骨處,淡粉sE的羽痕若隱若現,像是火燒過的殘雪,又像是一枚掙不脫的詛咒。
那是她一直Si守、甚至不惜以命相博的秘密。
“我是天鶴后人。我血里流的,是能教這天下易主、萬骨同枯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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