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反手從桌案的錦盒里,取出了那柄一直鎮在冰鑒旁的羊脂白玉玉勢。
那玉勢通T潤白,柄身粗碩圓潤,頂端的云頭更是打磨得飽滿,足有小兒的拳頭粗細。
此刻玉質透著一GU沁入骨髓的寒氣,與包廂內旖旎熱浪格格不入。
“別……那個不行……”葉翎余光瞥見那抹冷光,本能地想往前爬,卻被男人的大手SiSi按住后腰,更加羞恥地撅高了。
“剛才不是吃得很歡嗎?”
男人握著玉勢柄端,將那枚冰冷飽滿的云頭,順著她Sh得一塌糊涂的腿縫,直接抵在了那口正微微敞開的x眼上。
“進不去的……”
那種龐大、堅y且冰冷的異物感,隔著粘膩的YeT,沉甸甸地壓在最敏感的入口,帶來一種即將被撕裂的恐懼。
“放松點。”男人無視她的求饒,大手輕輕拍了拍她緊致圓翹的,像是安撫。手腕發力,那枚碩大的玉首借著剛才手指搗弄出的TYe,y生生地擠開了緊閉的r0U唇。
“唔——!”葉翎仰起脖頸,喉嚨里崩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嗚咽。
太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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