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下腰間的長刀,連同那枚玄鐵帥印一起鄭重地放在那方白玉臺邊。隨后,他將那只布滿厚繭的寬大掌心按在紅綢上。
“我從不在意你是誰的血脈,也不管那天鶴令是不是真的。”
“我只認你是你。以后你只管往前走,若有刀鋒向你,先踏過我的尸T。”
第三個是云司明。
他站在南側,一身白衣在紅光的映襯下,像雪落在火里,冷得驚心動魄。
經過剛才的施針與度氣,他眼底的戾氣已散,只剩下一抹偏執的溫柔。
他修長的指尖停在白玉臺停了片刻,玉骨扳指清脆落下,閃著溫潤的光澤。
他抬眸,隔著紅綢與她對視:“你可以去冒險,可以去搏命。但是記住……”
他聲音微啞,帶著醫者最嚴苛的警告與最深情的許諾,“你不能Si。閻王要你三更Si,我必留你到五更。你的命,我替你守。”
第四人是凌與。
他幾乎是從北側最深的Y影里長出來的,腳步無聲,那一襲暗紅的衣袍幾乎與滿屋紅綢融為一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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