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棠嘴角一cH0U，像被這句話砸得頭皮發(fā)緊：“你以為老掌柜是我家賬房？叫一聲就出來給你講故事？”

        葉翎看著她：“我不是聽故事。我需要知道這些舊規(guī)矩，怎么換成今天能用的刃。”

        陸棠沉默了一下，終究還是被她說動。

        她壓低聲，像怕這話被旁人聽去：“老掌柜已經(jīng)徹底隱退了、他不見官。”她頓了頓，“你真想知道，路上人交換情報有路數(shù)，去醉生軒。”

        葉翎眉心一動：“醉生軒？”

        “嗯。”陸棠說得很平靜，像在說一處倉口，“臨安最熱鬧的地方，反而最像盲點(diǎn)。那群人……不是我們這種做生意的。他們是前朝遺留下來的‘釘子’。”

        她把“釘子”兩個字咬得很輕，卻像鐵釘敲進(jìn)木里，帶著鈍痛。

        “他們不信權(quán)臣，不信王。”陸棠繼續(xù)道，“他們只認(rèn)當(dāng)年的恩義。躲在醉生軒，借酒sE當(dāng)幌子傳話。你來來往往的客，誰會真去數(shù)他們桌上多了一盞酒、少了一枚筷？”

        葉翎問：“怎么交換？”

        陸棠搖頭：“我只知道個門檻，要調(diào)換身份。你不能用葉翎的樣子去，也不能帶官氣。你得喬裝，換一個‘能進(jìn)醉生軒’的身份。”她盯著葉翎，語氣忽然更認(rèn)真，“而且，你得帶個能讓他們覺得你不是來套話的東西。一個信物，或者一句暗語。老掌柜會給。”

        葉翎剛要再問，旁邊忽然cHa進(jìn)一道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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