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一處傷口被妥帖包覆,她才緩緩收回手。
也就在那一刻,楚冽忽然發力。
他扣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熾熱而克制,像是忍到極限后才泄出的一點失守。
“為什么……為什么是他?”楚冽陡然欺身而上,將葉翎SiSi困在榻沿與他寬闊堅實的x膛之間。?
他像一座傾頹的山,呼x1里帶著未散的血氣,嗓音壓得極低:“原本說好的,我護你。你卻轉頭把自己送進那座火坑。”
他盯著她頸側那一線還未散盡的痕,像被針扎了一下,目光更沉:“蕭宴那種人,拿人命當棋子。你明知道這是坑,還往里跳。”
楚冽喉結滾了滾,聲音更?。骸棒醿?,你到底把自己當什么?!?br>
葉翎被迫仰起頭,頸側那些還沒散盡的紅印在昏暗的光影下若隱若現。她喉間一緊,心口那陣鈍痛被她y生生壓下去。她知道此刻解釋只會更亂,也知道楚冽要的不是答案,是一個能讓他留下的理由。
她沒有躲他的視線。她看著楚冽眼底的崩塌,心口掠過一陣極其細微的、自嘲般的無奈。她的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Si水:
“將軍,路是走出來的。當初借你的手,如今借他的勢,于我而言,并沒有什么不同。我想要活,這就該是我付的代價?!?br>
“代價……”
楚冽低聲重復著這兩個字,像是要把它們咬碎在齒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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