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宴敲扇骨的指尖一停,笑意淺淺:“皇姐說得是。今日由我與皇姐坐鎮,務求公允。”
蕭寧側過眸,看了他一眼,笑意不深,淡淡道:“你向來心里有數。”
蕭宴仍笑:“皇姐盡管看。”
隊伍迅速分組,旗面一立,隊名一報,場中便像cHa0水般自動分開。輪到楚冽時,狼騎子弟那一列明顯躁動了一下。
葉翎看到這個場面,心里卻更沉。
被寄望者,往往先成眾矢之的;被牽念者,往往先成棋局之籌。
她被自動歸進楚冽伍中,第三人則是蕭宴隊伍里另撥來的工部主事許言。許言身形修長,衣擺收束,腰間掛著銅尺與炭筆筒,上前一揖,言辭清簡:
“工部主事許言,識碑文符號、舊制圖記。林中回圈多,我可辨路。”
楚冽點頭,聲音簡短:“跟緊。”
鼓聲將起,眾隊在霧林入口列陣。寒風從林間撲出,得像要鉆進骨頭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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