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云司明清冷而顫抖的唇瓣覆上來時,葉翎的大腦“轟”地一聲徹底變白。
那是截然不同的觸感,如果說蕭宴是烈火,云司明便是帶著寒意的冰泉。
他在那個吻里傾注了太多的隱忍與掠奪,舌尖笨拙卻急切地闖入,與她的糾纏在一起,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津Ye,仿佛那是世間唯一的甘露。
“唔……”葉翎仰起頭,雙手揪緊了云司明的衣襟,承受著這種被兩個男人徹底包圍的、近乎窒息的快感。
而就在云司明全神貫注于那個纏綿的吻時,蕭宴的身子沉了下去。
他不再滿足于上身的占有。他的身軀在坐榻上壓低,半跪在葉翎身前,而他的手,則在這時緩緩滑向了她平坦的小腹,在那處柔軟上流連徘徊,掌心的熱度幾乎要將她的灼傷。
“別分心,云司明,繼續。”蕭宴含糊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蕭宴埋首在葉翎那片平坦緊致的小腹上,溫熱的舌尖惡劣地打著旋,在那片因戰栗而緊繃的雪白皮r0U上,重重吮出一串如紅梅綻放般的吻痕。
隨著他更進一步的動作,葉翎的身T劇烈顫抖起來,所有的呼x1都被云司明那近乎發瘋的掠奪堵在喉間,只能化作一聲聲細碎而高昂的“嗯嗯”聲,在那兩唇相接的方寸之地被碾碎。
在那重重疊疊的喘息與SHeNY1N中,蕭宴的動作愈發肆無忌憚。
他那帶著薄繭的修長手指,順著那一汪早已泛lAn的春水,蠻橫地抵開了那對被泡得紅腫的花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