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判卻仍望著他,像還有一句話壓在喉間。
片刻后,他才淡淡補了一句,聲音更輕。
“那藥不是救命的,是鎖命的。”
“鎖得越久,越離不得。”
云司明垂首,袖中指尖收緊。
“……明白。”
——
卯時,天未亮。
京城的霧還沒散,像有人把一層薄薄的紙蓋在屋脊上,連燈火都被壓得不敢太亮。
晴王府側門悄悄開著。
一輛不起眼的青帷車停在門影里,車簾無紋,車轅也舊,隨行不過一名車夫、兩名護衛,連馬蹄都裹了布,落地時只剩悶悶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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