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時,天還沒大亮。
暖閣里的炭火燒了一夜,火星縮成一團,紅得發暗。帷帳半垂著,縫隙里透進一線冷白,像在提醒。外頭,還是春分后的那場冷雨。
葉翎先感覺到的是酸。
腰酸、腿酸,喉嚨也有點啞。她動了一下,整個人像被人從骨縫里拆開又裝回去,稍一挪動,哪哪都是鈍鈍的疼。
她怔了很久,才慢慢想起昨夜的事。
帷帳里還殘著藥香與一點若有若無的氣味,混著他身上那點清冷的檀香,一絲絲纏進她鼻尖。
她枕著的是一截結實的手臂。
蕭宴靠在軟枕上,睡姿出奇地安靜。少年慣常帶笑的嘴角收了起來,眉峰卻依舊挑著,好像即便睡著,也還帶著一點天生的傲氣。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影,臉頰上有幾道被她指尖抓出來的淺紅痕跡,在晨光里看得格外清楚。
昨夜她是怎么抓的他,她還記得。
葉翎臉一燒,下意識想把手cH0U回來。
他那條被她枕著的手臂卻先動了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