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憑令。”
她停了停,吐字清楚得像落針。
“是憑舊堂里那冊白羽冷情脈診方。”
說到這兒,她的嗓音更低一分,卻更穩:“方里記著‘冷情脈’的舊注。云大人,也就是白羽一脈,有一些人自幼服烈藥以鎖情脈,喜怒哀樂皆被壓住,只求……活得久一些。”
蕭宴指間的扇骨頓了一下,眼底卻倏然亮起一瞬光,像暗處忽然點燃火星。
葉翎未見,仍將話往下續:“那冊子后頁還有一句,天鶴血暖,白羽脈寒,兩族相濟,稱共賦之脈。”
她停了停:
“臣nV當時便明白,能被那冊子這樣寫的,不會憑空出現。它只認血脈。”
蕭宴“嗯”了一聲,竟不意外。
“有意思。”他道。
那雙眼亮得過分,像忽然從霧里撿到一根真正的線,不止能牽住楚冽,也能牽住太醫院,甚至牽住皇兄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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